在中国上古的传说中,女娲被尊奉为人类的高母。陆思贤先生说:“在中国古史的传说中,女娲氏是创造人类的伟大母亲,与伏羲神话作比较,女娲神话似乎更古老一些”。有关女娲的记述,最原始的应是《山海经·大荒西经》说的:“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郭璞注:“或作女娲之腹。”又注:“女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十变,其腹化为此神;栗广,野名;娲,音瓜。”所谓“有神十人”是以晷影推算怀胎十个月生子。“女娲之肠”是指女娲所怀胎儿成形的变化。“一日七十变”,指变化剧烈,形容孕妇临产前的剧变。“化为神”指婴儿脱离母体哇哇(呱呱)而叫,故“娲音瓜”,形容女娲之腹形似瓜。传说原始先民是从瓜葫芦里钻出来的,故闻一多先生首创伏羲、女娲为“葫芦说”。


又有人称女娲为生育神。《太平御览》载:“《风俗通》曰: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作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絙泥中,举以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凡庸者,絙人也。”在略阳古域有一“龙泉”,位于今陇城镇,传说是女娲捏土造人时的用水之泉,并一直流传着女娲生于风沟、长于风台、葬于风茔的传说。在风沟至今仍有一深不见底的土洞,洞口位于半崖上,洞身是葫芦状一大一小向后延伸,高、宽各约两米,人称“女娲洞”。“女娲洞”正好掘于形似凤凰的凤尾山下,传说此洞有千米之深,从风沟进洞直通郑家沟可出洞,在洞口把柴点燃烟就会从郑家沟冒出来。风沟还有女娲潭,潭边长满了能止血的毛腊草,后来此潭又名叫“神水泉”。风沟也还有“八卦坡”、“舍身崖”。传说是伏羲初创八卦和与女娲向苍天求试婚配的地方。在风沟、风台至风茔的山间沟壑里,大小不等的土洞至今犹存。据当地老人讲:风茔里有一山名叫石窖窝山,传说贮藏的是女娲的五色补天石。山上有铁门槛、烟囱眼、红石潭、石炕等遗迹,就是说人们要上山或下山必须要经过铁门槛和烟囱眼。烟囱眼是一条很长的石渠洞。红石潭已接近山顶,地下冒水很盛,相传是女娲洗澡的地方。石炕是一个比农家土炕还要大得多的方石块,由于有人经常在上面睡或坐,被磨得很光滑,当地人称“女娲台”。传说女娲为民平息了一场场灾难后,心情非常喜悦,她随着一对鹦鸽鸟欢快的叫声走进了风景幽雅的风茔里,女娲来到故地白石滩,坐在一块大白石上,听着人间安居乐业的笙簧乐声,她笑嘻嘻闭上双眼与世长辞了。鹦鸽鸟非常悲痛的流着眼泪,一口一口地衔来芦草把女娲掩埋在风茔里的白石脚下。从此,白石一天天长起来,长成了一座小山峰,这就是“女娲坟”。与峰相连的山称鹦鸽岭,在岭的突峰之巅建有“鹦鸽寺”。当你站在“鹦鸽寺”极目远眺,只见山势环抱,层峦叠嶂,青葱掩映,蔚蔚苍苍。再向下听看,溪水潆洄,水响谷鸣,重岩险峻,峭削千仞,犹如刀劈斧斫。由此,人们称此地的村庄名“响水”、名“峡口”。迤南建有“清凉寺”,这里奇峰秀岭,山峦密林,绿树掩映,林壑幽深,流水淙淙,曲径幽幽。这里的岭和寺便成为“女娲坟”的守护神。岭下还有一个近百米的土洞。近些年来,由于炸白石灰石,这些古迹全被毁掉了。“龙泉”位于今陇城镇,距离风沟约1公里,距离风茔约4公里,泉水冬夏不枯,水势极盛,可供城内外近万民用水。


《说文》释曰:“娲,古之神圣女,化万物者也。”人是女娲用黄土捏造出来的,这是先民的古意,以示万物皆生于土,化生万物者实为土,人是土生土长,土里长出来的。我们知道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根基和前提条件,一切生灵都离不开土地。在世界人类起源说的神话传说中都不约而同地认为人类的身体与生命皆为泥土制成,引发了土地的崇拜观念,认为土地是生命之母。《说文》曰:“土,地之吐生万物者也。凡土之属皆从土。地,元气初分,轻清阳为天,重浊阴为地。”《白虎通·五行》曰:“土,吐含万物。”《后汉书·隗嚣传》直曰:“地为母。”可见在古人的观念中,土地包含着无穷的生命力,她可以直接同养育人类的母亲相比。从另一方面也说明,普天之下都遍布着女娲的后神话是人类社会童年时期的产物,可以说它是试图用来解释自然现象的一种虚幻的构想。不过虚幻中包藏着丰富多彩的历史事件,它和现实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因此,神话裔。今言乡土情,也正是女娲作为生育神又兼地母神的本意。


在历史学、人类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女娲除了“举泥造人”的神话外,还有“炼石补天”的神话。《淮南子·览冥训》曰:“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固,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当此之时,禽兽蝮蛇,无不匿其爪牙,藏其螫毒,无有攫噬之心。”这段记述充分说明了女娲为了人类的生存,勇于战胜自然灾害和战胜禽兽蝮蛇的伟大功绩,为子孙后代创造了良好的生态环境。女娲把爱的种子、情的根芽,撒遍了华夏,播向了天涯。她悲人间重重灾难,她忧众神纷纷残杀。她采山川之灵秀,她吸日月之精华,以无比的神通,灭大地熊熊战火,补苍天累累伤痕。《圣经》中有“诺亚方舟”的故事,讲的是洪水中怎样保存了人类及各种物类,这与女娲补天治水,“背方州,抱圆天”的神话很有类似处。女娲补天治水的成功,使人类在伟大的生育之母女娲的怀抱里生存了下来。所以后世人更认为伏羲、女娲应当是受人们顶礼膜拜的圣者.
现在看到的汉墓出土的画像石上的伏羲、女娲像,多作交尾状,汉墓出土的砖画中,也有伏羲与女娲人首蛇身的交尾合体图。这是古人长期观察了蛇的交尾形象,换上人的上半身,便成了人格化的蛇神或龙神。在这些画像中,一种是伏羲手捧太阳,女娲手捧月亮,意为伏羲象征太阳神,是阳精;女娲象征月亮神,是阴精。在中国古代的占星术中,女娲是月神,是主管水旱之神,故可据月形占验气象。《论衡》记汉代风俗曰:“久雨不霁,则攻社,祭女娲。”可见女娲正是月亮神。另一种是伏羲、女娲分别手执规矩,意为伏羲执规画圆以象征天,女娲执矩画方以象征地,伏羲、女娲是天地宇宙之主。还有一种比较少见,就是在伏羲与女娲之间夹了一位特殊人物,两只胳膊紧紧地搂抱着伏羲和女娲。《庄子·大宗师》曰:“伏羲氏得之,以袭气母。”是否可理解为伏羲、女娲被紧紧地搂在“气母”的怀抱里。不知以何为据,在民间人们把将紧紧搂抱伏羲、女娲者称“无极老母”。

交尾图的内容突出了一个“交”字,男女交、日月交、天地交、阴阳交、各种物类交,“交”则“元气”贯通,万物滋生,“交尾”寓示新的生命开始。人们称女娲为生育神、地母神和女娲“抟黄土造人”的本意,就是说女娲孕育和拯救了人类,也是人们对这位伟大母亲的最高崇敬和赞誉。
女娲的功绩,既有神话,又有史实。《初学记》曰:“女娲氏,亦风姓也,承包牺制度,亦蛇身人首,一号女希,是为女皇。”女娲为阴帝,是太阳神伏羲的配偶,她辅佐劝兄正婚姻媒妁嫁娶之理,以重万民之判,伏羲从之。伏羲殁,群臣推选女娲为君主,号为娲皇。娲皇在位,共工作乱,女娲诛之。同时命臣作笙簧,以通殊风。治平洪水,杀死猛兽,天下大治,使人民得以安居乐业。
在略阳古域,至今仍有娲皇、龙泉、凤尾等村名。娲皇村位于“八卦城”内,曾建有“娲皇故里”牌坊。龙泉村位于“八卦城”外,有女娲“捏土造人”的“龙泉”。凤尾村位于八卦城东侧,有风沟、风台和羲皇寺。
在略阳古域曾流传着一对鸳鸯鸟的爱情故事,她的根基也来源于有关女娲的传说。传说女娲在“捏土造人”时专门捏造了一男一女,男的叫阿哥,女的叫鹦儿,女娲做媒,让他俩婚配,繁衍后代。恩爱夫妻刚要繁衍生息,突然“四极废,九州裂”,大难不止。阿哥和鹦儿在灾难中失散,在救难中身亡。从此,阿哥和鹦儿就转化成一对鹦鸽鸟,飞来飞去紧紧跟随着为女娲做伴、为女娲效劳。女娲殁,鹦鸽鸟为女娲哭葬。后来鹦鸽鸟孵了一窝花蛋,孵出来的却是一对雌雄鸳鸯。这一对鸳鸯长大后就飞到了陇城八卦城,在城南门筑巢而栖。在略阳川就一直流传着“你从陇城城里过,不知道一对鸳鸯那里卧”的民谣。为了保护和留恋这对吉祥的鸳鸯鸟,古人就在城南门的石壁上镌刻了一对卧着的鸳鸯鸟,并在南门上书“鸳鸯”二字,以表女娲为媒的爱情故事世代相传。

当地的村民们,据说凡新婚的夫妇,不论谁家都要带着新郎、新娘从陇城城的南门里走进去,再从城的北门里走出来,意在走进鸳鸯门,结下鸳鸯心,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每到农历正月十五的元宵之夜,青年夫妇都要用纸剪一对鸳鸯,捧着去到女娲祠上香,意在女娲为媒,天地为证,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中国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和人类文化的发祥地之一。一些西方史学家主观认定中国文化起源于西亚,说什么古文化是由西向东传入中国的,把伏羲氏说成是古巴比伦人。千百年来,也还有许多人在书斋中考古,在故纸堆里寻祖,直至今日,有关伏羲文化、古老文明起源的文字浩如烟海,众说纷纭。争辩的结果,存疑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仅仅凭借古典中只言片语和自己的主观臆测,便将伏羲乃至伏羲文化归之于神话和传说予以否定。大地湾遗址的发掘,进一步证实了伏羲、女娲乃是龙图腾部族的创始人和华夏族人的祖先。这些都在《山海经》、《易经》、《尚书》、《淮南子》、《史记》、《水经注》、《纲鉴易知录》等诸多经典中有明文记载。更有今日天水的山川河流、伏羲庙、女娲祠、卦台山、古风台,特别是天水境内发掘的大地湾原始村落遗址中大量珍贵文物证实,早在8000多年前,我们的先祖就在这片土地上生息、繁衍、创造;大量的古文献资料确证,位列“三皇”的伏羲、女娲就诞生在天水。1992年,江泽民同志视察天水时,亲笔题词“羲皇故里”。
肇启文明的伏羲时代是在野蛮时代的母体中孕育而成的,其时代的历史背景和考古学上仰韶文化早期的半坡类型大体相当,距今约6000年左右。南开大学教授刘文英先生说:“一般认为仰韶文化中晚期开始向父系氏族制过渡。到了晚期,一些发展水平较高的氏族,可能已经跨入父系氏族公社的门槛。”中国著名历史学家、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何光岳先生说:“迄今仍有不少人把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炎帝、黄帝当作神话传说中虚拟的人物来看待,这是不对的。炎帝、黄帝均为太昊伏羲氏的后代。太昊伏羲氏在距今约6000年前生于渭水中游的天水(今甘肃东部)境内,其部落后东徙并建立政权于古陈仓(今陕西省宝鸡市)。”这是何先生经过近30年来潜心研究中华民族源流史和认真考证后的结论。伏羲时代,也就是华夏先民从野蛮时代走向文明的时代。伏羲时代的开始年代应该是父系氏族社会最初确立之时,也可以说伏羲氏族系统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历史阶段。在这段历史进程中,以伏羲为代表的集团部族,有着自渭水流域向黄河中游迁徙的艰辛过程,并将文明的火种传播四方,龙图腾始终是这段历史进程中最显亮的旗帜。
龙是中国最古老最著名的图腾之神,也就是说龙是伏羲部族的族徽或图腾,龙也是中华民族的象征。有关龙、蛇和图腾的因由,北宋《太平御览》引《帝系谱》曰:“伏羲人头蛇身,以十月四日人定时生。”这和司马贞《补史记·三皇本纪》中“生庖羲于成纪,蛇身人首”的记述相同。伏羲蛇身人首的形象隐喻着伏羲部族是以“蛇”为图腾。伏羲风姓的“风”从虫,《说文》有“风动虫生”的解释。在甲骨卜辞中,“虫”和“巳”为同一个字,而“巳”就是蛇。在十二生肖中蛇就是用“巳”来表示。《山海经·海外南经》有“虫为蛇”之说。《山海经》所载的龙是能乘骑的,名曰“龙鱼”。在略阳古域,人们至今把“蛇”叫长虫。距今约7800年的大地湾遗址所处的山梁至今一直称“长虫梁”。可见伏羲的风姓与伏羲是“蛇身人首”的形象有关,风姓也就是伏羲出自“蛇”氏族的标记,说明伏羲时代的伏羲部族是以“蛇”为图腾的。进一步来说,伏羲的“蛇身”实际上就是龙身。闻一多先生在《伏羲考》中把蛇称做“原始龙”。民间把蛇称小龙,把蛇年称小龙年。所以,伏羲时代的蛇就是简化了的龙形象,伏羲的风姓实际上就是说伏羲源自龙,伏羲是龙的化身,伏羲部族的图腾是龙,“有龙瑞,以龙纪官,号曰龙师”。北宋刘恕《资治通鉴外纪》曰:“太昊时,有龙马负图出于河之端,因而名官始以龙记,号曰龙师。命朱褒为飞龙氏,造书契。昊英为潜龙氏,造甲历。大庭为居龙氏,造屋庐。混沌为降龙氏,驱民害。阴康为土龙氏,治田畴。粟陆为水龙氏,繁滋草木,疏导泉源。又命五官:春官为青龙氏,夏官为赤龙氏,秋官为白龙氏,冬官为黑龙氏,中官为黄龙氏。”《山海经》的雷神图形似龙。《遁甲开山图》曰:“伏羲生成纪,徙陈仓。”在以龙名官和以龙为图腾的伏羲时代,伏羲部族在发展壮大后,其部落沿渭河东徙并建立政权于陈仓。同时,强大的伏羲部族由黄土高原沿渭水和西汉水向东向南的中原大地、四川盆地、云贵高原流动迁徙,经过一个漫长时段的交融和渗透,陕西、河南以及黄河中下游和西南地区的许多部族被逐渐征服和兼并。随着部族的大交融,伏羲氏族在自己的原始龙图腾中融入了其他部族的马、牛、狗、鹿、鱼、鸟等图腾,就这样渐渐形成了多图腾组合的综合图腾——龙图腾,三皇之首的伏羲就被尊为中华民族的祖龙。

三皇五帝都继承了龙图腾,他们团结奋斗创造的原始文化与龙文化是一脉相承的。长期雄踞我国北方的匈奴和第一个建立奴隶制国家的夏后氏部族,他们都是龙族,还有我国大西南的彝族、瑶族等少数民族中至今仍流传着伏羲、女娲是他们的始祖的传说。《左传》昭公十七年曰:“陈,大皞之墟也。”《左传》僖公二十一年曰:“任、宿、须句、颛臾,风姓也。实司大皞与有济之祀,以服事诸夏。”陈是春秋时的古陈国,在今河南省的淮阳县。“墟”本谓之“大丘”,此指旧居之遗址。说明这里曾经是伏羲氏族活动的一个中心,同时也表明伏羲氏族系统继续向黄淮平原迁移。任、宿、须句、颛臾等四个春秋小国均在今山东省济宁,为伏羲之后,这又是伏羲氏族系统在华东的迁移,并与当地氏族融合而祭济水之神,正如顾颉刚先生在《中国史学入门》一书中所说:“黄河中下游一带地方,土质好,雨量好,气候好。所以,有的古老氏族部落就从西边沿着黄河向东部发展,到了山西、河南、河北、山东 这些地区。”由此可以看出,不论是“华夏”还是“夷狄”全部都包容在龙图腾的旗帜下,构成了华夏民族大团结的纽带。对此,闻一多先生在《伏羲考》中说:“现在所谓龙便是因原始龙(一种蛇)图腾兼并了许多旁的图腾,而形成的一种综合式的虚构的生物。这综合式的龙图腾团族所包括的单位,大概就是古代所谓‘诸夏’,和至少与他们同姓的若干夷狄。他们起初都在黄河流域的上游,即古代中原的西部,后来也许因受东方一个以鸟为图腾的商民族的压迫,一部分向北迁徙的,即后来的匈奴;一部分向南迁移的,即周初南方荆楚吴越各蛮族,现在的苗族即其一部分的后裔。

留在原地的一部分,虽一度被商人征服,政治势力暂时衰落,但其文化势力不但始终屹然未动,并且做了我国四千年文化的核心。在中华大地,与伏羲时代相当的古文化遗址,不时有龙纹彩陶器或龙形雕塑等文物出土,就甲骨文、金文“龙”字有10多种。东方商民族对我国古代文化的贡献虽大,但我们的文化究以龙图腾团族(下简称龙族)的诸夏为基础。龙族的诸夏文化才是我们的真正的本位文化,所以数千年来我们自称为‘华夏’,历代帝王都说是龙的化身,而以龙为其符印,他们的旗章、宫室、舆服、器用,一切都刻画着龙文。总之,龙是我们立国的象征。”闻一多先生的这段论述再一次指出伏羲氏族最初就是在古代中原的西部,也正是渭河中游的天水地区,随后向东向南再向南北迁徙发展。并说明留在原地的伏羲氏做了我国四千年的文化核心,龙文化才是我们真正的本位文化,这是对中国文化“西来说”有力的回击。因此把龙作为我们立国的象征,这是民族团结、国家统一的精神支柱,具有伟大的人文效应。
原始部族留给中华民族的龙图腾顽强的传承了下来,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内涵博大和最富有魅力的形象,而且深深地积淀于中华传统文化的诸多方面而经久不衰。在祖国的神州大地,以龙字命名的山川河流、亭台楼阁、寺观庙宇等不计其数,举不胜举。在略阳古域就有龙城、龙泉、龙湫、龙山、龙头山、盘龙山、青龙山、兴龙山、卧龙川、龙泉寺、兴龙寺等名称,正如天水师范学院刘雁翔副教授在他著的《伏羲庙志》中所说:“从物质世界到精神天地,从上层文化到民间习俗,龙无所不在,中华大地几乎是龙的世界。随着封建制度的消亡,龙的神权外衣也随之消亡,龙完完全全走入了普通大众的生活。龙的形象经几千年中华民族的锤炼、艺术神化,已成为牛耳马齿、鹿角虾须、鱼鳞蛇身、狮鼻虎爪的虚拟生物,坚韧不拔,威武雄壮,从而成了每一个中国人的象征,成为中国文化最伟大的标志。在中华民族的心灵深处,龙有着不可替代的牢固地位。无论何时何地,‘龙的传人’这一口号始终是中华民族、海内外同胞寻根觅祖的归结点和民族团结的黏合剂。”三皇之首的伏羲及其而下的炎帝神农、轩辕黄帝、勾芒、共工、颛顼、祝融等远古人文英雄都继承了龙图腾,梗概的象征了中华民族这个龙的国度的精神之所在。浩浩荡荡的华夏历史长河,博大精深的远古传承文明,坚韧不拔的民族意志,无不汇集在这龙图腾的向往之中。

伏羲、女娲是真实的人,是有诞生时间和故乡的人,是人类从原始状态步入文明时代的探路人,是中华各民族共同的人文始祖,绝不是神话中虚拟的人。伏羲文化是距今8000年的史前文明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源头。伏羲文化所代表的创造精神、奉献精神以及和合精神,是中华民族最可宝贵的品质。中华和合文化弘扬工程组委会主任陈思远撰文指出:“和合(也称合和)是中华民族独创的哲学词汇与文化理念。和是指各要素的联系共处;合,则是指各类要素的汇拢团聚。将和合连用,是指多种元素、要素在系统和动态过程中有机组织、结构为新的事物和新的生命。”可以说,和合体现了中华民族的辩证思想和系统观念。在社会领域中,更体现了中华民族热爱和平、崇尚团结的价值观念,和合文化是中华民族伟大创造的结晶。从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的成长、发展来看,伏羲文化又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它不仅肇启了中华文明,而且也成为中华和合文化的渊薮。在人类社会迈进21世纪的今天,研究和宣传伏羲文化就是对中华和合文化的最好弘扬。因为伏羲文化本身就是中华和合文化的典型体现,是联系全球华夏儿女的文化纽带和精神基因,具有强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为了追本溯源,我们应将中华文明的根源由炎黄上推至伏羲,以“羲皇”代替“炎黄”,作为中华民族共同的先祖。